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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贼——毛泽东——《沁园春·雪》等出自胡乔木

nighteyes22 发表于: 2011-12-03 12:38 来源: 今天

《毛泽东选集》真相——《沁园春·雪》等出自胡乔木

  1995年6月中旬,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共中央党校联合向中央书记处提出了书面报告《关于<毛泽东选集>中著作原稿的审核、考证意见》。根据该报告披露:《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的一百六十余篇文章中,由毛泽东执笔起草的只有十二篇,经毛泽东修改的共十三篇,其余诸篇全是由中共中央其他领导成员,或中共中央办公厅以及毛泽东的秘书等起草的。

  《毛泽东选集》成书经过《毛泽东选集》所收的“著作”,大部分是中共在不同时期的各种书信、电报、文件,以及领导人所作的演讲稿汇编而成的。原来在“解放区”只是印成小册子传阅。到了四十年代后半期,“东北解放区”有了像哈尔滨这样的城市,这些小册子就汇编成了厚厚的《毛泽东选集》。大陆建政后,中央成立了“中共中央毛泽东选集出版委员会”,并于1951年10月12日出版了第一卷,1952年4月10日出版了第二卷,1953年4月10日出版了第三卷,1960年10月1日出版了第四卷。1951年10月12日出版第一卷时,中共中央毛泽东选集出版委员会在书前冠有“本书出版说明”,说:

  “这部选集,包括了毛泽东同志在中国革命各个时期中的重要著作。几年前各地方曾经出过几种不同的《毛泽东选集》,都是没有经过著者审查的,体例颇为杂乱,文字亦有错讹,有些重要的著作又没有收进去。现在的这部选集,是按照中国共产党成立后所经历的各个历史时期并且按照著作年月次序而编辑的。这部选集尽可能地收集了一些为各地方过去印行的集子没有包括在内的重要著作。选集中的各篇著作,都经过著者校阅过,其中有些地方著者曾作了一些文字上的修正,也有个别的文章曾作了一些内容上的补充和修改。”——湖北经济学院官方论坛欢迎您的到来!

  从这个出版说明,不难看出,整个《毛选》的定稿,是毛泽东亲自参与了的。既然如此,选集中的每一篇文章当然都是毛泽东本人认定是自己的著作无疑了。

  中共官方宣布的对《毛选》审核、考证结果但是,四十四年后,经过中共有关部门的审核、考证,却发现在《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的一百六十余篇著作中,由毛泽东执笔起草的只有十二篇,经毛泽东修改的有十三篇,其余诸篇全是由中共其他领导成员、中共中央办公厅以及毛泽东的秘书等起草的。这是上述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共中央党校联合向中共中央书记处提出的书面报告《关于<毛泽东选集>中著作原稿的审核、考证意见》所披露的。经审核、考证、查证,《毛泽东选集》中的若干著作,分别由以下人士起草:瞿秋白、周恩来、任弼时、王稼祥、张闻天、谢觉哉、董必武、林伯渠、刘少奇、艾思奇、陈伯达、康生、胡乔木、陆定一、杨献珍、邓力群等,以及毛泽东的秘书、中共中央办公厅有关班子的成员。该报告披露的对《毛选》一至四卷中若干著作审核、考证结果如下:

  《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此文为1929年12月红军第四军第九次党的代表大会的决议的部分,是周恩来起草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毛选》中说此文是毛泽东于1932年1月5日的一篇通信,实际是瞿秋白写的指示信件,由毛泽东,滕代远、周逸群在红军中宣讲的。

  《反对本本主义》,此文为1930年5月,由刘少奇为中共中央起草的对党内领导干部的宣传、教育文件。

  《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毛选》称本文为毛泽东于1936年2月为总结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的经验写的,实际上是当时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为总结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由张闻天和周恩来起草,由毛泽东出面在红军大学的演讲稿。

  《实践论》(1938年5月)、《矛盾论》(1937年8月),《毛选》说这两篇论文都是毛泽东写的,曾由毛泽东在延安的抗日军政大学作过讲演,实际上是由周恩来、林伯渠、王稼祥、康生、陈伯达等人起草的,毛泽东只是作了修改,就成了毛泽东写的了。

  《为了争取千百万群众,进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而斗争》,此文为毛泽东于1937年5月7日在中共全国代表会议上所作的总结报告,但文稿实际上是由中共中央书记处起草的,张闻天、周恩来作了修改。

  《论持久战》(1938年5月)、《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1938年5月),前者为毛泽东1938年5月26日至6月3日在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上的演讲稿,实际上,这两篇文章都是由周恩来、张闻天、林伯渠、康生等起草,董必武也参加了修改,曾被定为党校的中心教材。

  《论新阶段》,毛泽东于1938年10月,代表中央在中共六届六中全会上作的政治报告,文稿是由王稼祥、康生起草的。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1939年12月),本文是由中共中央书记处集体起草的,后经周恩来、刘少奇、王稼祥、康生等人修改,曾被定为党校的中心教材。

  《新民主主义论》,此乃毛泽东于1940年1月9日在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演讲,文稿是由中共中央委托康生、陈伯达、艾思奇等人起草,经中央集体讨论定稿的。

  《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后的时局》(1941年3月18日)《关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总结》(1941年5月8日),《毛选》称这两篇均是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写的对党内的指示,实际上是中央委托周恩来起草的,董必武也参加了部分意见。

  《改造我们的学习》,此文为毛泽东于1942年5月19日在延安干部会议上所作的报告,文稿是由康生起草,经王稼祥修改的。当时是以中共中央学习研究组的名义发表的。

  《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前者为毛泽东于1942年2月1日在中央党校开学典礼上的演讲,后者为毛泽东1942年2月8日在延安干部会上的讲话。这两篇文章都是由林枫起草的,陈云、李富春等人参加了修改。

  《论联合政府》,此文为毛泽东于1945年4月20日在中共第七届全国代表大会上所作的政治报告,文稿是由康生、艾思奇、胡乔木等人起草的,任弼时、张闻天、刘少奇等作了修改。

  《论人民民主专政》(1949年6月30日),此文为庆祝中共建党二十八周年的专论,文稿是由中共中央集体起草的,主要执笔人是陈伯达、艾思奇和邓力群。

  《毛选》著作权的争议从未中断,综观以上各篇文章,完成的具体情况,并不完全相同;但不是毛泽东写的,最后都变成毛泽东写的了。就这一点来说,毛本人是知情的。因为最后成书时他本人是亲自审定过的。这就构成“知识产权”的侵权问题。当然,那个年代,无论是毛本人还是其他任何执笔者的头脑中,都没有“知识产权”意识。尽管如此,在中国传统的道德观念中,文责自负,君子不夺他人之美,应该说对上述侵权行为还是有道德上的规范和约束的。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关于毛泽东著作的署名问题,在中共内部也是一直存在着不同意见和争论的。早在1945年6月,中共七届一中全会对这一问题曾有过以下两点非常不合情理的决议:

  一、凡是有毛泽东同志演讲的、由毛泽东代表中共中央审阅的文件,在编印时要用毛泽东同志名义;

  二、凡是过去已由毛泽东同志名义发表的著作,一律不再更改或增加其他作者的名字。

  1956年11月上旬,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陈伯达、康生曾提出《坚决捍卫毛主席著作光辉思想》的意见书,提出:“党内有人企图否定毛主席的地位、否定毛主席思想是全党的指导理论”,为此于1956年11月中旬召开的中共八届二中全会上,再次做出决议:

  一、全党要维护以毛泽东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权威;

  二、毛泽东同志著作是毛泽东思想的集中表现,是毛泽东同志的革命工作经验的结晶。

  1980年9月,习仲勋、谭震林、徐向前等五人向中共中央提出,再重新出版《毛泽东选集》时,应当做出澄清:哪些是其他人的著作,哪些是中共中央集体的著作,哪些是中央文件?

  1985年2月,中共中央党校十二名主任级教员及二十五名学员联署向中共中央、胡耀邦提出关于《毛泽东选集》中若干著作是其他人的著作问题。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也提出“是否在《毛泽东选集》再版或重新出版时,作出适当的更正、阐明”。对此,李先念、王震、宋任穷等人作了批示,指出:“这是一股逆流”“党内一直有人要否定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问题出在领导层”,“党内右倾思潮发展到了危险的地步”。王震当时为中共中央党校校长,在党校党委会上破口大骂:“谁敢否定毛主席光辉的一生,谁敢反对毛主席著作,就撤他的职,开除他的党籍;谁敢当我面否定毛主席,我就用枪来回答。”(见1985年3月中共中央党校《简报》)

  1992年初,胡乔木在重病期间,曾对来探望的杨尚昆、乔石、温家宝提出:关于毛泽东著作,党内一直有分歧,应当做出全面审核,哪些是毛泽东亲自著作的,哪些是以毛泽东名义发表的,哪些是中央其他同志著作的,哪些是在编辑过程中被牵强地肯定下来的。

  胡乔木提出:毛泽东著作中三篇名作(俗称《老三篇》)——《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和《为人民服务》,甚至毛泽东诗词中最有代表性的《沁园春·雪》,即那首“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并要求恢复用他胡乔木的名字。

  1993年6月初,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共中央党校,曾联合向中共中央书记处提出过两份报告,一份是《关于毛泽东著作整理出版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另一份是《关于胡乔木和其他人士对毛泽东著作的意见的处理》。前者披露:经过五年来的工作、访问、考查、翻阅、核实关于毛泽东生前四百七十多篇著作,包括讲话、报告、会议决议、论文、电报稿、社论、按语与批示等,一共有二百五十多篇不是毛泽东亲自起草或作修改的。其中有一百六十多篇报告、讲话、电文、社论是由其他中央领导同志、中央秘书局(办)和中央工作人员起草完稿的。毛泽东仅仅对部分报告、讲话作过审阅或批上“同意”,“好”或签上“毛泽东”三字。

  1994年1月18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就上述报告曾作过三点批示:

  一、中央一贯认为,《毛泽东选集》中的理论、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革命工作的结晶,不是个人的。

  二,审核、考证《毛泽东选集》原稿的作者、原稿部门、发稿时间与场合的工作是必要的。

  而对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共中央党校于今年六月中旬又提出书面报告《关于<毛泽东选集>中著作原稿的审核、考证意见》,中共中央书记处今年七月二十一日又作了三点批示:

  一、维持原有的决定是正确的,一旦更改会有大的影响;

  二、《毛泽东选集》中的理论、思想是中国共产党集体革命工作经验的结晶;

  三、审核、考证结果资料存档留作参阅用。

  ps:胡乔木提出:毛泽东著作中三篇名作(俗称《老三篇》)——《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和《为人民服务》,甚至毛泽东诗词中最有代表性的《沁园春·雪》,即那首“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都是出自他的手笔,并要求恢复用他胡乔木的名字。

最新回复

千山雪 at 2011-12-03 14:19:25
靠造假起家!


海客 at 2011-12-03 16:50:47
应该说,是集体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共同造了“假”,假作真时真亦假^_^,别退给老毛一人,是集体“智慧”。

咳咳,个见
湖北青蛙 at 2011-12-03 17:25:19
此类东西,最好不在本栏出现。

此内容,早在其他地方读到过。我个人当作是奇闻逸事来读。
我当初读此帖的感受是,如真是如此,如此众多的起草者和作者,最后弄得笔调完全一致起来,真是一厉害功夫。
湖北青蛙 at 2011-12-03 17:25:31

QUOTE:

[ 本帖最后由 湖北青蛙 于 2011-12-3 17:27 编辑 ]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2:09
不要慌——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哲学上有理智一说,事物要经过大脑。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2:38
胡乔木在《炎黄春秋》发表的访谈录中,说《沁园春.雪》为他所原创,老毛改动四个字,以老毛的名义发表最后毛据为己有,老毛-死后,胡乔木公开澄清《沁园春.雪》是他原创的。在访谈录中,胡乔木还说《矛盾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会上的讲话》完全是他执笔写作的,毛太祖只是签个署名而已。                
  
《沁园春.雪》公诸于世的时间是1945年9月,毛太祖在重庆谈判期间,在中*G办的《新华日报》上发表。根据《炎黄春秋》,《百年潮》的报道,这首词作是胡乔木原创于1942年。刘shao奇为了包装毛太祖,就要求原先是自己秘书的胡乔木(后来,老毛看中了胡乔木的文才,就从刘shao奇手中要过来,成为了毛的秘书),把胡乔木原创于1944年的《沁园春.雪》,交给毛太祖,毛太祖改动了四个字“原弛腊象”,就成了毛太祖的诗作。1945年9月,《新华日报》上以毛太祖的名义发表《沁园春.雪》时,把时间“倒填年月”为1936年。
  
从毛太祖的诗题和诗词内容,可以看出一个事实,毛太祖的诗词多是后来补作的,十八首诗的许多首,属于“倒填年月”之类的东西,这即是说,井冈山游击战争前后的诗词是在进入北京以后写的。
  
《矛盾论》,《实践论》,《论联合政府》,《论人民民*主专*政》《新民*主主义》等几乎所有毛的著名文章都是中*G组织艾思奇,李达,陈伯达等30多人的写作班子集体编纂的,以老毛的名义发表的。《别了,司徒雷登》是北大教授所写,以老毛的名义发表.所谓老毛的著作,诗词,讲话五分之四都是由中*G组织秀才编纂的,而以老毛的名义发表。
  
毛太祖的诗词在1949年发表的只有两首,其中《沁园春.雪》乃胡乔木1942年原创,1945年,毛太祖去重庆谈判,刘shao奇为了包装,宣传毛太祖,让胡乔木把《沁园春.雪》送给毛太祖修改“原弛蜡象”四个字,把创作日期倒添为1936年,1945年8月,在中*G的重庆《新华日报》上以毛太祖的名义发表(参见《炎黄春秋》,《百年潮》杂志,《胡乔木访谈录》)。
  
毛太祖的其它诗词都是1949年以后,由毛太祖组织郭沫若,柳亚子,董必武等专门为毛太祖填写,润色诗词,经过六,七年的编纂,润色准备,1956年以后,才以毛太祖的名义陆续发表的。

二、鑫森:我为什么相信《沁园春.雪》是胡乔木原创的?

当然仅是我的分析。理由有五:(一)毛太祖选中的田家英、

胡乔木、陈伯达都是颇有造诣,很有文才。田家英之所以引起毛太祖的注意,是他于1942年1月8日,在延安《解放日报》发表《从候方域说起》的杂文,毛太祖有感颇有文史功底,大为赞赏,这时,田家英仅20岁。毛岸英从苏联回来后,毛太祖就请田家英做毛岸英的教师。26岁那年,田家英与陈伯达、胡乔木一起,做了毛太祖的秘书。受到毛太祖称赞的1956年中*G“八大”开幕词,是田家英执笔起草的。那本轰动一时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也是田家英编辑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草案》,即为《六十条》;1962年,中*G中央《关于改变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问题的指示》,同样出自田家英的笔下。1963年,田家英为毛太祖编辑《毛主席诗词》。1964年,由他主持编辑了《毛太祖著作专题索引》一书。1965年,他又编辑《毛主席语录》。 胡乔木是中*G中央一支笔。家喻户晓的《为人民服务》,这篇名著是经过胡乔木整理之后发表的,更鲜为人知的是毛太祖之所以要作《为人民服务》的讲话,也是因为胡乔木建议宣传张思德的结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会上的讲话》完全是他执笔写作的,在访谈录中,胡乔木还说《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会上的讲话》完全是他执笔写作的,毛太祖只是签个署名而已。胡乔木在党史方面是权威。他编过《六大以来》、《两条路线》,写过《中国G产党的三十年》两个《历史决议》他都参加起草。中*G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为世人所瞩目,也出自胡乔木笔下。《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一具有广泛影响的历史文献,就由他负责起草了的。 陈伯达也是大手笔。毛太祖的七大报告、八大报告、《论十大关系》(被公认写得最好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都是由陈伯达执笔起草的。(二)胡乔木在毛太祖去世前,不公开《沁园春.雪》是他的原创是可以理解的。毛太祖去世后,胡乔木才公开《沁园春.雪》是他的原创同样是可以理解的。胡乔木的名著甚丰,《沁园春.雪》如果不是胡乔木的原创,作为一位政治家、理论家,是不可能也不需要公开是他原创。(三)胡乔木与毛太祖没有个人恩怨。他称病离开秘书的岗位,毛太祖亲自批准的,并嘱安心养病。粉碎“四人帮”后,他主持了《毛太祖选集》第一至第四卷的第二版修订工作,编辑了《毛太祖诗词选》新版本……(四)《沁园春.雪》是1945年9月国共重庆谈判期间发表轰动一时的,大获赞赏。谁都知道《沁园春.雪》是以毛太祖的名义发表的。如果不是胡乔木的原创,岂非飞蛾扑火,自投罗网?胡乔木敢有如些大的胆量,敢冒如此大的风险?有这个必要吗?(五)《炎黄春秋》在全国是颇有影响力、知名度的。如果胡乔木在“访谈录”中未谈及《沁园春.雪》是他的原创,是绝对不会公开无中生有强加他的,胡乔木毕竟是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之一。

五个理由分析,我认为《沁园春.雪》的原创是胡乔木是可信的。这仅是我分析。至今,尚未看到驳斥胡乔木是原创的“直接证据”。认为《沁园春.雪》的手迹是毛太祖,这显然缺乏说服力。试想,胡乔木的手迹当时能公开发表吗?只要有人拿出确凿“直接证据”,证明《沁园春.雪》原创是毛太祖,我当改变看法。否则,我不会接受任何强加于人的做法,那怕采取谩骂、攻击手段,堕落到这地步,我更坚定相信《沁园春.雪》是胡乔木的原创。我不要求任何人接受我的分析,也反对任何人强加于我,理由是相同的。

三、(作者不详)《沁园春.雪》辨析

数月前曾专程去广州,与一位毕业后便不曾见面的大学同学晤谈。同学是位诗词高手,在海外学习工作十四年,不仅雅兴不泯,反而功夫益发精到。去年他拿了剑桥的博士后回国就职,此番公务经过广州,特意邀我从深圳赶去一晤,在场的还有他在英国结识的一位好友Y君——一位曾经的知青,wenge后的首届大学生。
  
晤谈的话题甚广,在此不多叙。谈到毛太祖时,老同学忽然告诉我,如今流传一种说法,那首《沁园春.雪》不是毛所作,真正的作者是他的秘书胡乔木。而且这种说法,是从胡乔木本人口中说出。
  
听了老同学的陈述,我颇觉新奇。之前我曾读到过一些文字,说毛太祖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便是出自胡乔木之手,这倒有些可信,而且很自然,如此的长篇大论,不可能让领袖自己动笔,尽管毛有自己捉刀写社论的嗜好。胡乔木给毛起草发言底稿,是分内之事,而这首《沁园春.雪》则不同,几十年来作为毛的代表作在海内外传诵,而且编入了高中语文课本。至于当年重庆谈判时,柳亚子如何“索句渝州”,毛如何抄录,重庆报纸如何登载,山城如何轰动并为之洛阳纸贵,老蒋如何气急败坏,陈布雷如何组织文人班子填词反击并最终败北,国共谈判局面如何为之乾坤逆转……云云,流传甚广,已成定论。如今这首词竟然又要归了胡乔木,一时间竟转不过弯,难以得出自己的分析评判。
  
同座的Y君是经历了wenge狂风暴雨的人,对于毛太祖的情感有着来自其阅历的复杂,同时又有源自其学养的理性。他的看法是,那首词不会是胡乔木所作,原因有二,其一便是流行的气魄说,胡不具备毛的气魄,写不出那种文字;其二,胡若果有此大略,则毛不可能容忍。几句话说得我与同学连连点头称是,果然是wenge过来人,深解wenge政治哲学之精义。wenge中毛就是因此心理把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清理掉的。
  
返回后,立即上网搜索,却果真搜得相关大量文字,证实着胡氏原作的说法。细细体味,越来越觉得出自胡氏的说法,站得住脚,同时高中语文课上学习该词的一些疑问,也似乎得到了解答,试析一二。
  
其一,《沁园春.雪》的下阕,事实上含义非常单薄。“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在惜字如金的一首词里,竟然用了三十二个字,反过来掉过去,车轱辘话,表达一个意思——古代帝王虽有武功但乏文略,“略输文采”和“稍逊风骚”甚至已经犯了“合掌”的毛病。很难想象,一个志得意满的现代领袖,为了显示自己高于古代帝王的“文略”,喋喋不休地罗列三十二个字,使得下阕差不多成了平淡的“一道汤”。这不是毛的风格,而恰恰最可能是胡氏这类文人的一厢情愿。
  
其二,毛骨子有很深的帝王思想,这本是不需后人掩饰的事实。这几年甚至流传毛在延安窑洞里与丁玲一起分封偏安朝廷里的文武百官、三宫六院,甚至填太子尿词的趣事。《沁园春”雪》的最后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表面上看,确是暴露了毛的帝王思想。但这句话的语境,并不是一个现代领袖对自己丰功伟绩的自夸,考虑到上文三十二个字的铺垫,最后一句的意思其实很单薄——真正有文采的领袖,还是咱们的毛太祖!整个下阕反复强调的,只是“文采”!这是完全不符合毛的个性的,毛固然好诗词风雅,但他尚行动,从骨子里蔑视读书人,这在反右和wenge中已经暴露无遗,他不可能用一首词的整个下阕,来标榜自己的“风雅”,即原词中的“风流”!相反地,这样的下阕出自文人胡乔木,就再自然不过了!胡本人是一个风雅之士,不但保上了有道明君,而且最关键的,这位明君还是一位有“文采”,善“风骚”的雅士,这比保什么唐宗宋祖成吉思汗那些武夫莽汉,强得忒多!于是,激动感念之中,用整个下阕称颂今天的风流明主,这与陕北民歌“咱们的领袖毛太祖,毛太祖!”一雅一俗,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把这首词的下阕,理解为一个文人对明主发自内心的颂歌,就一通百通了。这完全是一个文人秘书的媚词,而不是一个雄才大略的领袖的自负之词,历史上没有哪个君主放着丰功伟绩不自夸,偏偏夸耀自己有“文采”,有“风骚”,是“风流人物”——这些都是文人眼中的君主!
  
至于毛的自注“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则实在不足为训,无产阶级有再高的智慧,其文采也断然难与唐宗宋祖相提并论。相反地,当年的无产阶级中多数是文盲,这倒是真的。
  
其三,关于全词的主题,毛曾自注:“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事实上,通读全词,除了下阕与古代帝王比文采,根本找不到任何 “批判”所谓封建主义的内容,因为“雪”与“封建主义”根本就不相及。相反地,整个上阕中,不仅没有批判的词句,反而全是赞颂之词。大雪封了山河,不仅没批判(这有什么可批的!),反而“欲与天公试比高”,而且,“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大雪让江山“妖娆”、“多娇”,这哪里是什么“批判”,分明是赞美!
  
可见,作者的思路,正是因为大雪让江山多娇,才引出“英雄竞折腰”,才引出古帝王皆武夫,唯今领袖是风流雅士,是俺文人的知心人! 显然这只能是秘书、文人胡乔木的心迹,不是毛的思路。毛的自注不但没有弥合这一大鸿沟,反而欲盖弥彰。
  
所以,《沁园春.雪》出自胡乔木之手,是非常可能的!

据说,该词由胡氏原作的说法,来自著名的刊物《炎黄春秋》对胡的专访,我没有查到原文,也不清楚刊载于何年何期。凭心而论,以胡氏的资历和地位,若凭空向先主争夺一首词的著作权,也委实不可思议的,所以该消息当非空穴来风。当然这些推测已经与诗词的艺术分析无关了。
  
那次从广州返回,上网查证后,我在书上注了以下的文字:“或言此为胡乔木之作,似属实。其一,末句颇似胡氏口吻,而毛氏‘指无产阶级’之注颇觉掩饰之迹。再,反封之注纯属附会,亦为自饰之语。”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2:58
毛泽东敢把所有人的稿件修改成自己的,真是空前绝后了。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3:18
“中国缺少的东西固然很多,但主要的就是少了两件东西:一件是独立,一件是民主。这两件东西少了一件,中国的事情就办不好。”
  
——毛泽东选集    毛泽东真是民主到家了。

“言论不自由,党禁未开放,一切犹是反宪政之行为。以此制宪,何殊官样文章。以此行宪,何异***专制。”

——毛泽东选集    毛泽东真是言论自由到家了。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3:36
看看毛泽东的言和行,便知道此人是何等人物。
再看看华盛顿的言和行,就知道此人是何等人物。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3:56
看看利比亚,看看朝鲜,就知道神是怎么来的!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5:29
很多人惧怕他人质疑,很多人惧怕他人造谣,那是因为我们本身惧怕判断。

看看我们现在的媒体——真相何在?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48:39
说毛泽东是文贼,那是百分之百没有错的。难道他那双杀人不眨眼的手,也有胆量写出和自己行为反着来的文字?我只能无奈地说,我们现在和朝鲜一样,应该歌颂朝鲜民主,歌颂伟大主席毛泽东!

[ 本帖最后由 nighteyes22 于 2011-12-4 16:53 编辑 ]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50:22
汪精卫先生,您真是空前绝后的君子!奈何,世道如此,后生万宽,欲哭无泪!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57:18
毛选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等确实胡乔木、陈伯达等秘书写的,已被确认。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6:59:07
我小的时候读毛泽东的诗词那叫一个佩服,以为枭雄本色,气吞江山,挥斥方遒,真伟人胸襟,但长大后读毛泽东传周恩来传就觉得毛权力意识重,帝王心术色彩浓,应该不好写出如此胸襟气魄的佳作,这是我多年心中的谜团,感谢楼主替我指出一个可能。

——某人的评价。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7:02:48
我们为何在惧怕讨论,难道我们自己没有思维,没有意识?正是无知的存在,才有我们这么懦弱的民族,所以我们可以被毛泽东统治,所以我们可以一党专政!如果毛岸英不死,那么我们会和朝鲜一样,大胖子叠中胖子再叠小胖子!

被谎言教育,被谎言激发情感,当你说出你想说的话,只要是真话,立马给你投进监狱!

我们不需要公民,我们只需要听话的奴隶!

[ 本帖最后由 nighteyes22 于 2011-12-4 17:05 编辑 ]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7:09:38
在一个漫天都是屏蔽词的国家,所有的人都没有资格说自己有骨气!那些在海外流亡的人也一样!

真正有骨气的人都在监狱!

从这个意义上,我也是没有骨气,且懦弱着的中华少年!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7:21:05
《求证:沁园春 雪的作者到底是谁?》(【凯迪网络】)一文指出: G '1K6  
pZ`^0#Fo  
(一)、从毛泽东的诗题和诗词内容,可以看出一个事实,他的诗词多是后来补作的,十八首诗的许多首,属于“倒填年月”之类的东西,这即是说,井冈山游击战争前后的诗词是在进入北京以后写的。 ~=P#7l\o1  
  (二)、毛泽东的诗词在1949年前发表的只有两首,其中《沁园春.雪》乃胡乔木向中共中央提出,是他1942年原创。当年毛泽东去重庆谈判,刘少奇让自己的秘书胡乔木把《沁园春.雪》送给毛泽东修改,毛改了“原弛蜡象”四个字,把创作日期倒添为1936年,1945年在重庆以毛泽东的名义发表。 La2f]+sV  
  (三)、毛泽东的其它诗词都是1949年以后,由毛组织郭沫若,柳亚子,董必武等专门为他填写,润色诗词,经过六,七年的编纂,润色准备,1956年以后,才以毛泽东的名义陆续发表。 whW% c8  
三 'bQjJRq!  
YHp]O+c  
从笔者《毛泽东诗词是创作还是抄袭?》文中可见,2009年在许多网站上广为流传的《抄袭还是借鉴?》一文,通过对毛泽东几乎所有诗词的详细比对指出,毛某人自青年时代开始,其作品存在大量抄袭他人诗句的情况。 tLE7s_^  
,I2x&Ys&.  
《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也指出: 17E,Qnf  
TWeup6k  
中国旧诗传承时间久远,出过许多伟大的诗人,其诗作传诵千古。宋代以后出现集句形式,是将不同诗人或同一诗人的名句凑合起来成为一诗。集句这种形式说明旧诗遗产丰厚,但也启抄袭他人诗句的方便之门。一些剽窃能手只要把那些现成套话串通起来即可成诗。在毛诗词里,这些现成套话也不算少,如“分外香”,“天高云淡”,“西风烈”,“只等闲”,“望断南飞雁”,“白浪滔天”,“萧瑟秋风 ”,“郁郁葱葱”,“惊回首”,“雨后斜阳”,“霜天烂漫”,“风雪迷漫”,“白云飞”,“下翠微”,“一时稀”等等,在《诗韵集成》、《诗韵合壁》、《诗谱》等指导作诗填词的书籍里俯拾即是。 gq7l>vT.  
4[lym,8C  
中国一些古诗词爱好者常常引用名人名句,以附庸风雅炫耀博学。但真正的伟大诗人则总以独创为荣。 0woLB#v9  
PJ))p6 9  
毛泽东的诗作显而易见,每首诗必引他人诗句,甚至多处引用。而且,引用之句往往正是诗中亮点。不能不给人一种江郎才尽才思枯竭的感觉。 +zg3/C4 S  
nIqNhJ+  
四 XY,!vLjL  
W_L;^5Y;m  
在毛泽东的一少部分诗词中,引用的诗句的确赋予了一些新意,光彩焕发。但是,且慢击节赞颂,考虑到《求证:沁园春 雪的作者到底是谁?》文中所述,谁能确定,它是毛泽东的创意? s^"*]9B"  
0i>>CvAl}  
五 7S{y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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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抄袭,对于一般诗词爱好者游戏娱乐来说,无可指责。但以抄袭为手段,并且利用权力依靠大师帮助,煞费苦心沽名钓誉,就不能不收获“鄙夷”——令人万分鄙夷! QKIg5I-  
)@],0yL  
六 ] Jn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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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文艺理论规定,文艺作品的价值是政治性第一,艺术性第二。所谓政治第一,即文艺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换言之,即必须为毛的政治利益服务。在其倡导下,新中国产生了大量内容空洞的歌功颂德之作(不可一概而论)。然而,纵使尽心竭力拍马溜须,文革期间仍不免被付之一炬,作者仍不免挨批挨斗受尽摧残。 8'Iei78Ov  
kA/yL]m^S  
新时期,中国文艺界早已肯定,这是一种反民主的荒谬理论。 "I Q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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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不妨在毛某人的理论指导下,分析分析他诗词中的最“辉煌”作品——《沁园春 雪》。(姑且认为是毛本人所写)。原词如下: :pLaxW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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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腊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t{e}3}LEd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Xy 2%v  
L0qL\>#ejr  
1945年11月14日,吴祖光在《新民报》第二版副刊《西方夜谭》上首次发表了这首咏雪词。谢泳先生的《沉睡的历史》一文(南方周末2008-5-9)记述了当时国民党统治区知识界的一些反应: T~ P<Gq} ,  
-ZoAbp$  
我亲眼见过发表这首词的最早史料,是储安平当年在重庆主编的《客观》周刊,当时这本周刊的“副叶”是聂绀弩主编的。这首词发表后,当时知识分子有很多议论,有些知识分子从这首词中看出了作者的胸臆。我平时看书比较注意收集他们对这首词的看法。 x b!&'cw  
  多年前我写一篇关于《大公报》王芸生的文章,曾引过他当时给傅斯年的一封信。王芸生把《沁园春。雪》抄给傅斯年,抄完以后,王芸生写了这样一封信:“孟真先生:日前之晤,承问笑话,忘记谈一事,即毛泽东近作之《沁园春》也。特另纸录陈,以见此人满脑子什么思想也”(台湾中研院史语所编《傅斯年文物资料选辑》216页)。 Q"K`~QF"  
  前几天看《新文学史料》上方锡德先生整理的吴组缃上世纪40年代在重庆的日记,吴组缃恰好也谈了读《沁园春》的感想,与王芸生的见识完全相同。这则史料虽是细节,但可以看出当年重庆的中国知识分子对许多事物的敏感。吴组缃说:“昨日《大公报》转载毛泽东填词《沁园春》一首……毛主一切为大众,于文艺尤主 ‘为老百姓喜闻乐见’,却作这样的词。毛反对个人英雄主义,而词中充满旧的个人英雄主义之气息。看他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霸主比高下;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意与蒋先生争胜,流露踌躇满志之意。说山河壮丽,所以古今英雄都要争霸,逐鹿,他亦自居于此类英雄之一。这些气味,使我极感不快。”(《新文学史料》2008年第1期第34页) PnH5[4&k  
  吴组缃早岁出身清华,受过自由民主的教育。作为“五四”后成长起来的中国知识分子,他们对于帝王思想极其敏感,“五四”的影响在他们这一代知识分子身上的特征非常明显……一切反科学和不民主的东西,在那一代知识分子中很难引起共鸣。有时候对一首词的传播经历和评价中,可以看出一代知识分子的精神气质,可惜这个感受到了后来无法表达了 yJdkDVxYr  
+&.39q !  
古得曼先生的《〈沁园春 雪〉辨析——兼聊毛氏狂草》( 发布时间:2007-11-2 9:01:05)指出: bUe6f,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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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雪》的下阕,事实上含义非常单薄。“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在惜字如金的一首词里,竟然用了三十二个字,反过来掉过去,车轱辘话,表达一个意思——古代帝王虽有武功但乏文略,“略输文采”和“稍逊风骚”甚至已经犯了“合掌”的毛病。很难想象,一个志得意满的现代领袖,为了显示自己高于古代帝王的“文略”,喋喋不休地罗列三十二个字,使得下阕差不多成了平淡的“一道汤”。 F1/BtGvQ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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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毛骨子有很深的帝王思想,这本是不需后人掩饰的事实。这几年甚至流传毛在延安窑洞里与丁玲一起分封偏安朝廷里的文武百官、三宫六院,甚至填太子尿词的趣事。《沁园春"雪》的最后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表面上看,确是暴露了毛的帝王思想。 [j?<&^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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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毛的自注“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则实在不足为训,无产阶级有再高的智慧,其文采也断然难与唐宗宋祖相提并论。相反地,当年的无产阶级中多数是文盲,这倒是真的。 26MoYO!k  
其三,关于全词的主题,毛曾自注:“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事实上,通读全词,除了下阕与古代帝王比文采,根本找不到任何 “批判”所谓封建主义的内容,因为“雪”与“封建主义”根本就不相及。相反地,整个上阕中,不仅没有批判的词句,反而全是赞颂之词。大雪封了山河,不仅没批判(这有什么可批的!),反而“欲与天公试比高”,而且,“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大雪让江山“妖娆”、“多娇”,这哪里是什么“批判”,分明是赞美! V]/ $ 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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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论,根据毛泽东文艺作品标准的理论,客观而言只能得出“咏雪词宣扬帝王思想,政治上极其反动”的结论。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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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写道: BX2}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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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危事凶事,战争中血肉横飞,战争双方互有死伤,如果有人面对战争的死伤创痛,面对战争的惨重破坏,独自一人在那里吟“战地黄花分外香”、“弹洞前村壁,今朝更好看”…… /KhY,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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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简评】:此处,作者没有把话点透——文学,实质是人学。缺乏人性,缺乏爱,乃一大病也。 @"afE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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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诗词之作的艺术水平如何?同样存在着争议。 UbP$WI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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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指出: {%z5^o1)  
毛泽东平生好学,这不是坏事,也可以说是他从一个小学教师成为“人民政府主席”的内在条件之一。毛的文艺思想主张政治挂帅,所以他诗词中政治标语口号随处可见,如:“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红旗跃过汀江”﹔“分田分地正忙”﹔“百万工农齐踊跃”﹔“前头捉了张辉瓒”﹔“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 ﹔“横扫千军如卷席”﹔“敢教日月换新天”﹔“金猴奋起千钧棒”﹔“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地主重重压迫,农民个个同雠”﹔“军号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山河铁臂摇”,在组织这些句子时,他确实花了许多脑筋,尽了所有的努力,他的诗词修改者也为他寻找许多其他词句来搀和配合,使它有机结合成为一首诗成一首词,后来这种标语式的革命口号竟然在大陆蔚成风气,似乎变成一种诗学的流派,不可一世。 oMK[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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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简评】:文艺作品贵在形象生动,政治说教、内容空洞为大忌。 7+m.:~H3}  
《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写道: Cp#}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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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园春.雪》使人联想到唐人岑参的《白雪歌》。咏雪词在设想、构造意境上面有所参详取舍,但艺术描写远远不及岑参的细腻、深远。“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从直觉的惊讶可以理解,从字面来看,不及岑参诗那样:“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黎花开”,使人想像下去就觉得形容细致。毛诗的“千里”、“万里”是平行的,岑参的“千树”、“万树”是“递进” 的。花开由千到万,而冰封千里,雪飘万里,就难以令人接受。大河被冰所封,失去滔滔,和长城内外一样惟余莽莽,将大河和长城分开来写,不免割裂形象。“山舞”、“原驰”,如果是坐在颠簸不停的车上,可以看成这样,如苏东坡:《江上看山》诗云:“船上看山如走马”,那是船上错觉,山动如走马,而受冰封雪压的 “山”和“原”应亦惟余莽莽,怎会舞会驰呢?蛇爬而象步,不用放大镜看,万不能“欲与天公试比高”!晴日的阳光经白雪反映,一般不会变成红色,“红装素裹 ”的联想,有一半落空。“折腰”一词的原义是“卑躬屈节”,毛说“无数英雄竞折腰”,不知为江山折腰算是什么样的英雄,而用“无数”二字,也是不确切的。旧诗词允许超现实的构想,也允许重文叠字,但文字构思和意境构成要脉络分明,妙趣天成,如果经不起盘问,经不起品味,不能算为上乘。“白发三千丈”不下接 “愁”字,“明镜见秋霜”如无“镜”字,都有会使人联想落空。看来,毛泽东的咏雪词也是一种八宝楼台,“折下来不成片断”。该词下阕议论更多,的确,毛泽东在发狂乱“吼”,也有可能是毛泽东没有看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的诗,没有见过唐太宗的书法,不知道汉、唐文化的盛况,才会下“略输”、“稍逊” 那样不顾历史事实的字眼。更有可能是他生性狂妄,为了行文吟咏方便,根本不把别人的成就放在眼里,以为加“略”加“逊”可以减轻自己的错误,但信口开河,总不是一种美德,而把毛泽东棒到九天之上去顶礼崇拜,那又是怎样的行为呢? OJs s  
《七律.吊罗荣桓同志》一九六三年十二月:“记得当年草上飞,红军队里每逢违。长征不是难堪日,战锦方为大问题。斥鸠每闻欺大鸟,昆鸡长笑老鹰非。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这首诗用词不当,对仗不工,有许多问题。作者将自己和罗荣桓都划入“草上飞”一类人物,彼此常有不同意见争执。联系下联“长征”和“战锦”,注者说相违的是和林彪之间的争执。为什么在吊罗荣桓的时候,把林彪的错误提出来放在“每逢违”之下,使未看注释的人,很容易误会是罗荣桓与毛泽东相违,这在字面上显然是犯了交待不清的错误。第三联“ 斥鸠”、“昆鸡”,二句意义相同,是林彪在“欺”、“笑”罗荣桓,还是罗荣桓在“欺”、“笑”毛泽东呢?脉络亦属不明。在吊罗荣桓的时候,应该将罗荣桓的模范事迹突出地写出来,正面赞美他在长征和“战锦”中的功绩,不能用毛泽东诗中现在所用的词句,使人误会,这是措辞不当。按罗荣桓死的时候,林彪正在卖力鼓吹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发展的顶峰,毛泽东不至于对林彪如此切齿痛恨,连追悼罗荣桓场合都不放过机会去鞭打林彪。最后二句大有王者器度,对看大臣去世时际,想起江山社稷的危难大事,满幅君临天下的神气,满腔君王哭将相的口气,这二句做为京剧台辞来唱,倒不失韵味,但却是一首失败之作。连六十分也打不上。 1pTQMf a  
《念奴娇.鸟儿问答》一九六五年秋:“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廓。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翻地覆。”这首诗深受世人非笑,除“不须放屁”那样的不洁之语刺耳以外,把自己比做鲲鹏,而把苏联修正主义分子赫鲁晓夫等比做“蓬间雀”,这就失去为人的起码忠厚之道。而《蝶恋花.从汀洲向长沙》一词:“万丈长缨要把鲲鹏缚”,那个“鲲鹏”要做贬义才解得通。自然这首诗里的鲲鹏要做褒义解,一褒一贬,都由毛泽东个人自我作古,不知谁授权给他。这褒义鲲鹏扶摇羊角到九万里高,当然很了不起,“朝下看”,看见了“人间城廓”、“炮火连天”、“弹痕遍地”,无动于衷。反而是蓬间雀觉得“怎么得了”,于是想办法“订了三家条约”,人民“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鲲鹏看到这情景,骂雀儿“不须放屁”,因为它要的是“天翻地覆”,而“炮火连天,弹痕遍地”,根本算不了什么。做为普通老百姓,想过安居乐业和平劳动的生活,他们是接受褒义的鲲鹏好,还是接受雀儿好?鲲鹏那样喜欢“天翻地覆”,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词论词,也没有一点词的味道。“扶摇羊角 ”上加“翻动”,应成什么形象?毛泽东满以为写了这词就会把修正主义骂倒,全世界的殖民地人民,帝国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就会跟着他这个共产主义革命运动的伟大领袖起来造反,立即“天翻地覆”,可惜事与愿违,他到死也没有看到那样的“天翻地覆”。 0fx.n  
《七律.读柳宗元着:封建论》一九七五年:“ 劝君莫骂秦始皇,焚书之事待商量。祖龙虽死魂犹在,孔丘名高实粺糠。百代数行秦政制,十批不是好文章。熟于唐人封建论,莫将子厚返文王。”“文革”末期,这首诗肯定无人敢去修改,他也不会让别人修改,特别是诗中骂了郭沫若的《十批判书》不是“好文章”,郭沫若为此几次想自杀。毛泽东在诗中替秦始皇开脱罪责,他早就说过,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在肃反中,杀了八十万知识分子,“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得不够,往往要我们补充。”这首诗赞扬柳宗元,只是因为柳宗元在藩镇割据的时代,反对分封诸侯,要求历行中央集权,合乎毛泽东的心意,才把柳宗元封为法家,一点也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就诗论诗,这是韶山冲里的私塾水平的诗,遗词造句,意义不明,平仄也错乱,其中“秦始皇 ”和“祖龙”名字双用,犯旧诗的“重复忌”。而“莫将子厚反文王”句,要加添许多字句才能转弯抹角说得清楚,其意是说莫将柳子厚反对恢复封建制到周文王那时。其实,文王并未封建诸侯,封建诸侯的是武王,毛泽东把文王和武王都弄错了,可见他的历史常识何等浅薄。中共中央迄今拒不刊出这首诗,其原因可能在此。 La si)e=$<  
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由此可见一斑。如果说他的诗词“前无古人”,那就是说他错得离谱以至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了。 =2d h}8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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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的诗词高明吗?》写道: 0lpUn74F  
C oO0~q  
毛写给胡乔木的信,说“诗难,不易写,经历者为鱼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也。”说明他还有自知之明。 8-q4'@(  
Wq*W+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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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爱慕虚荣目空一切的毛泽东,也知道自己的诗才有几斤几两。 tnC,1HV0[  
\yY2 mr  
VY "i>Ae  
毛泽东称得起“伟大诗人”吗? x: 2 o$+v3  
KJ8Qi+cZ  
如此吹捧如果肯定,那么—— J.n-4J#@  
aT PmW]w6  
无疑是罔顾御用诗词大师们的提携之功;无疑是向权力献媚;无疑是对辉煌灿烂的中国古诗词巨大成就的无知和亵渎。 A{a`%FAV  
W> rx:O+  
`rI[ 

[ 本帖最后由 nighteyes22 于 2011-12-4 17:22 编辑 ]
nighteyes22 at 2011-12-04 17:27:42
毛泽东平生好学,这不是坏事,也可以说是他从一个小学教师成为“人民政府主席”的内在条件之一。毛的文艺思想主张政治挂帅,所以他诗词中政治标语口号随处可见,如:“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红旗跃过汀江”﹔“分田分地正忙”﹔“百万工农齐踊跃”﹔“前头捉了张辉瓒”﹔“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 ﹔“横扫千军如卷席”﹔“敢教日月换新天”﹔“金猴奋起千钧棒”﹔“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地主重重压迫,农民个个同雠”﹔“军号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山河铁臂摇”,在组织这些句子时,他确实花了许多脑筋,尽了所有的努力,他的诗词修改者也为他寻找许多其他词句来搀和配合,使它有机结合成为一首诗成一首词,后来这种标语式的革命口号竟然在大陆蔚成风气,似乎变成一种诗学的流派,不可一世。

年少无知,看毛泽东的诗歌,觉得真好,现在看来这些老干得不知道如何形容!
昭洋 at 2011-12-05 13:37:12
同意四楼的建议。此类本有影没着落的,不谈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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