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童 年 的 铁 环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07-09 15:01:47 / 个人分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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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铁环

作者:不再平庸

第一章

    妈妈给我的铁环滚趟着我的梦想,悦耳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我生命的每一个角落,凝聚着一生爱的情怀与担当。

    本来,我想装得绅士一点,装模作样的有些涵养,待人谦和,举止优雅,有些人们讲的素质;我又想大度的拿些骑士风度,充满些浪漫、荣誉、牺牲的大男子主义,实现理想的生活;我还想装逼成牛仔精神,人性本真的我行我素,敢说、敢做、敢当的相得益彰。但我一无是处,简直成了四不象,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样的东西。

    说句他妈的实话,我活的人不是人,奴才不像奴才,自己想躲到内心里过得好些, 像蜜蜂陶醉在鲜花小草中,吸取空气露水的清新。但我无可奈何,从生命到思想,从思想到灵魂,全身心感到堵塞,像堰塞湖似的,总要挖掘,疏通放流。

总像什么依附在我的身上,一种说不清的惊讶,一种难以明白不由自我的缘由——Q变种扭曲的感觉主宰着我的灵魂,我的思绪像汶川地震的瓦砾惨不忍睹,思想像八国联军毁坏的园明圆荒乱不堪,但我倔强地活着,活得像个讨厌的欠债鬼。想起故事,我掉着眼泪笑出声,现在哭笑的滋味我打算带到坟墓里再思考,这个我必须记牢要知道,我不是个开玩笑的人,我发誓,我从未开过一次他妈的玩笑。

    奥巴马忙着卖军火给台湾,像个军火商,觉得人世间不够热闹,要把天空抹得跟他的肤色一样。胡锦涛梦里撕开烟雾想看得清蓝天,但无所作为的是:该如何解决问题缺乏一致性,难以调和。说来公正公平比太阳有光辉,这只是成功的艰难展望。

    卡梅隆没有政治头脑,混帐透顶,已经打败了伊拉克,怎么还让野蜂似的纳威人,打败桃子样的美帝国主义的现代化拆迁炮队。简直令人绝望,在矛盾中蹒跚的世界里,国家真需要和真不需要的东西选择,竟如此地艰难。

    爸爸说来可怜,他的妻子生了两个漂亮的女儿后,阑尾炎病发作,爸爸用架子车拉她去十五公里处的县城看病,到西河沟妻子被病痛折磨死了,他拉着尸体回到家,埋葬了她。

爸爸被别人用贵如金子的假大烟骗了,后来他和成才伯伯把骗子骗到河渠里解决掉(现在成才伯伯还活着,时常把他隔着棉衣开枪打伤骗子的壮举以光荣的资本阐述于我们)爸爸因此住进监狱,吃住起了牢饭。后来他的耳朵背了,出狱后又潜伏上了胃或食道的病根。家里的小女儿给了别人抱养,留下黑脸姐姐和患有白内障的祖母在叔父家住。

爸爸没有被政府枪决,因为当时的县长是我们村的外甥,有这层关系的缘故,爸爸不但保住了他的狗命,出狱后还给公社干部做了几年大厨。几千年的中国历史像膏药似的粘着天生就有的信仰,像一个屡教不改的累犯自食其果,把自己的形象抹得很黑。  

第二章

我的母亲是河南人,三年灾害的年代,母亲和她的妹妹逃难到陕西关中贫瘠的土地。无奈下,未成年的母亲嫁给哥哥姐姐的父亲,哥哥姐姐的父亲有病死了,姨妈嫁给同一个生产队的姨夫。

爸爸后来经别人撮合,又扔下了他的黑女儿,倒插门把他嫁给了我的妈妈。从此,爸爸落户在安里村三队,他心里是否有说不出来的苦衷,我无法知道。

爸爸用黄土泥巴倒烧人们盖房子的砖,长城墙就是用这样的砖垒成的。他起早贪黑,在泥土中赤脚忙碌,一天劳动十多个钟头,又心安理得地从妈妈肚子里心满意足地倒出我,我不打算出世他妈的也不由我。我时常扪心自问,是不是可以藏在妈妈的肚子里,不出来,不认识这个世界。在没人的地方搓几下身体的某一部位,用我的狗鼻子闻闻,有没有监狱的霉味。

    在我很小的时候,哥哥上他的学,妈妈的白脸女儿照看我(她现在四十多岁没上过一天学)。我最大限度的爬来爬去,一次从炕上爬下,左眼眶摔在铁脸盆的边沿上,左眼眉处出血,如果再向下五毫米,我就是一个像萨特似的独眼龙了。

在爸爸妈妈的宠爱中,我到了上学的年龄,妈妈精心为我缝制好布书包。我背着它和东邻居女孩菊莲,还有姨妈家的林海去上学。林海有付令我羡慕的铁环,菊莲有个我嫉妒的为人民服务的黄书包。学校在高台阶古庙里,古建筑魁梧魁梧高大,毛泽东强有力的手把里面的石佛像祭桌抬出砸烂,把我们这些贪玩不醒事的狗崽子塞进去。

    七十年代革命正当火红,卫星一个被一个的放大,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三年大饥荒,亩产十几万斤水稻的大跃进,却饿死了成上千万的人。

    邻家的女孩菊莲,皮肤白皙,大大的眼睛,唯一的缺点是当年不流行的黄毛头,我男孩子心性蠢蠢欲动的把她作为潜规则对象的时候,毛泽东同志不幸去世了。

    革委会与学校摆满大大的花圈,中央有毛泽东的大头像,上面是白纸黑字的挽联。我们压抑得比没太阳还难受,哭声嚎叫声此起彼伏,像到了世界末日。我心里琢磨着毛主席万万岁呢!他像唐僧似的永不会老,怎么会去世呢?

    菊莲哭的死去活来,呼天抢地的捶胸,她的悲情影响着许多人。她回到家还时不时的大哭,以至气滞打嗝,憋坏了心肺,邻居们以她是闲话的资本又以她对毛主席的忠心为荣。没过几个月,黄毛丫头出不了气去世了,留下我心里空荡荡的失去了方向。

    西邻二十一岁的姑娘张爱,她患有深度的抑郁症,羊癫疯时常发作,每年冬天坐在雪地里画她心中的梦想。她后来嫁的老公是我初到高槐村的权老师,他配得上她唯一的地方是舌头短一截,说话他妈的吐字不清。

第三章

    姨妈比妈妈瘦小些,她生了四个孩子,两女两男。最小男孩林海小我几个月。

    姨夫有个弟弟有祥是西安地质学院的教授,有祥抛弃了农村的妻儿,在古都西安另组了家庭。他没法抛弃他的妈妈,有一年,还和他西安的老婆孩子回来过,我吃过他的几个糖果。

我印象最清的是,有祥脸上的阳白和他妈妈脸上的阴白相当对称,他的妈妈是个从事迷信活动的神婆。

做法时,满窑的社员围绕着神婆,神婆奶奶身旁点着一只蜡烛,碗里的水中竖着一把筷子,好似邪恶的鬼怪都吸附在上面。她坐在上座或炕沿上,低垂着双眼,进入深深的迷茫状态。随着咿咿呀呀念念有词,她摇头晃脑,神口开唱,满窑的社员进入催眠术的恍惚状,似乎体内僵死的东西蠢蠢欲动,心里的鬼魂神奇活现的东奔西窜,抽筋儿、发麻,冥冥之中的平安生活就在眼前,却不知它隔着所能想像得到的最远的距离。

    如火如荼的革命改变不了他们穷苦的命运,他们似乎更相信神佛有这样的能力,安慰她们的心灵,让她们生活得好一些。

    我和林海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只管我们捉迷藏。神婆奶奶高大魁伟的仙风总使我印象清晰,后来,为了给爸爸治病,神婆奶奶还在我们家的东墙上钉了吉星高照的桃木符。

    姨妈生活在神婆奶奶家中,不像还珠格格生活在皇室花园那么快活。神婆奶奶和姨夫常象吃便饭一样修理姨妈一顿,姨妈身紫脸青的找她的姐姐诉苦,要回河南找妈妈。

    我妈妈常去和神婆奶奶姨夫论理,好些次差点打起来。姨夫和他神仙妈妈身上的鬼气被我妈妈的正气吓跑了。好几次,我和妈妈在门前的路上遇到姨夫,他实在避不开,就低下头或扭头看着一边从我们身边溜走。

第四章

    毛泽东去世后,我觉得这个国家都他妈的会死,毕竟还有和我一起玩耍长大菊莲的离去,给我带来精神上的冲击。爸爸不知是想他的黑女儿,还是想他几里路外的破窑洞(祖母已经不在世)。他和善良的妈妈闹意见,要带走我这个活蹦乱跳的东西回他的老家。

那是秋天的时候,月亮在明皓的天空想倾诉些什么,妈妈无法容忍我离开她,死爸爸一根筋又要我回老家,这样僵持了好长时间。无助的妈妈让我选择去留,自信我会留在她的身边,让爸爸一个人回去。

我孩啊,你要跟谁?妈妈的声音颤巍巍的,像决定她生命的时刻到了。

我或许记恨那件事,我和小伙伴扒掉邻居张爱家窑背上的黄花菜,在闹饥荒吃不饱的年代,那点资本主义尾巴,它也是救命的东西。为此妈妈用皮带修理过我,现在我有意要伤她的心,赌气说:我要跟爸爸走。”

妈妈坐在炕沿上,伤心的大声嚎哭起来,衣袖抹不完她的眼泪,姐姐窝在妈妈身旁,凑热闹似的哭泣,哥哥眼睛带着怒气瞪着我,是我让妈妈如此伤心。

爸爸坐在院里东墙角反扣着的破毛盆上,双手支护着他的罪犯脑袋。他耳背但能听见妈妈伤心的哭声。他当初进这个门和现在出这个门心里都不好受,他怎么老犯错误。

妈妈没什么给我,像爸爸进这个家门没什么给妈妈一样。那个年代,能吃饱穿暖,要有相当好的智商和能力。我面前老是妈妈中午饭为六口人和的拳头大的一点面,加些地里的野菜,妈妈最后端着没有几根面条的面汤碗,看着她的儿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但是,善良要强的妈妈临别哭泣着问我:我孩啊,你想要点什么?

    我正是趟铁环的年龄,加上我的赌气有意要伤妈妈的心,所以脱口而出:我要个铁环。我真他妈的随意轻松,不愿放弃我心中的希望。

    妈妈很快跑去找生产队的保管拴合,给我乞求铁环去了(挑水木筒淘汰下来的铁环)。哥哥姐姐去姨妈家找铁丝做趟铁环的手柄(姨夫给公社煤井用荆巴条编提煤的大笼,他们家里有大笼上用的粗铁条)。

    真正的离别开始了,月光下,我背着铁环手里拿着手柄甭提有多高兴了。我敢保证,我比赵本山大爷买下飞机还高兴,比胡锦涛当上主席还兴奋,比奥巴马成为总统还满足,妈妈给了我比整个世界还重要的东西。将要在这样的民主里分别,我心里还纳闷,毛泽东去世后,是我没看见妈妈大哭还是她根本没有哭过。至少,毛泽东没让她和妹妹从河南逃难到陕西,也没让他和罪犯生下多余的我。再说,听到哭声,我总把菊莲哭毛泽东心碎肠断的样子毫无端由地联系起来。

妈妈流着眼泪说:妈妈会来看你的,妈妈永远爱你。

    银色月光的星空下,妈妈的身旁有个很老的槐树,姨妈搀着妈妈,哥哥姐姐站在妈妈身边。爸爸牵着我的手向南边的方向走去。我沉浸在满足兴奋的童心里,回头望望,妈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漂落,她用衣袖抹着眼泪。我抽出爸爸握着我的手,再次回头望望,妈妈还在用衣襟抹着眼泪……。

月亮羡慕地看着我趟着铁环,悦耳清脆的声音响彻天空,我趟着铁环跑在爸爸的前面。

第五章

    我趟着铁环,和爸爸回到高槐老家,家里穷到做饭的风箱都没有,空旷的窑洞里我不想放下我的铁环,我想回到妈妈身旁。到了中午饭的时候,我们去隔壁叔叔家蹭饭。

    叔母给黑姐姐盛饭总是少盛,黑姐姐也习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生活。加上我们两个大男人,吃的本没怎样的保障,不让吃也合情合理。我不知,爸爸的黑女儿是饿黑的,还是洗的少变黑了。况且,叔父家有比我大四岁的阿芳和大我二个月的堂兄。

    爸爸买回风箱,生活安定下来,他又去生产队倒砖烧砖了,他倒烧的砖是队上记的工分,他用他和姐姐两人的工分给我们顶回了些他满意的砖块。

    我趟着铁环上学去了,教室在窑洞里,革命的大字报、怒火通红的标语弄得课本作业本没有了。一段时间,我们用的是稻草类东西做的纸,真他妈的臭,教室还没有我在安里古庙里的教室好。

老师的讲台是土垫高出二十公分的台阶,上面是白灰泥巴漆的黑板,前面放个骨瘦如柴没有抽屉的讲桌。

    学校的厕所也是黄土垒的,是通向外面的凹坑,从里面的墙上挖开男生女生的出入门,外三面用土墙围成,七个生产队轮流收集粪便。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在厕所里随地大小便,进去后,像日本鬼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扫雷,弄不好他妈的就会触雷,常有小伙伴掉进粪坑里。

    黑姐姐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我上一年级没上完的学。晚上,黑姐姐和许多社员蜗聚在窑洞里(有时在我们家里),扫盲或唱革命歌曲。在五年超英十五年赶美的神话里还要看我,政府还时不时地请爸爸这样的四类分子去人民公社的长条凳上站站,供社员瞻仰。 我可不愿意一个人呆在黑窑洞里,总觉得黑森的窑洞里有许多精灵鬼怪。政府横扫爸爸类的牛鬼蛇神,怎么连窑洞里的老鼠都没被扫去。

爸爸有次又被政府通知,列队被人民批斗,他在我和姐姐面前愧疚的说:是爸爸不好,爸爸害了你们。爸爸懊悔的神情嵌入到我的脑海里,对人性所遭受的种种不幸和罪恶我感到惊讶。

    妈妈常来我们的新家,不知是来看她的亲儿子,还是约会她罪犯的假老公,妈妈总是住一天两天,把家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次我拿着铁环在砖窑上跟着爸爸,有几个男社员给窑里装砖。邻居有限的秃头和无限的类风湿孙堂,嫉妒地看着来要钥匙的我漂亮的妈妈,对我爸爸说:老婆看你来了,安慰你来了,还要犁那二亩水田哩。 他那个酸楚劲,后悔我妈妈不是他的老婆,好像犁二亩水田他愿意他妈的效劳。

第六章

    每年正月十五前,我们除了趟铁环,爸爸或妈妈还会送给我一个灯笼。我和小伴们提着它,那高兴劲的舒畅充满着我的整个童年。好一点的灯笼四面装着玻璃,玻璃上画着花朵;再就是些纸做的,大多是红色的。对于七十年代的孩子们来说,一件新衣服,一双新鞋,一个铅笔刀,一个灯笼,就有他妈的百万富翁的虚荣劲。

    叔父家走的是我们家东边的大门。大门是高高的土墙挖出来的,从里面安付双扇木门,木门下是门槛,里面东西是土墙,上面用木檩椽稻草盖着。这样,风雨湿不了门,门厦下可放些简单的农具。

    傍晚,小伙伴们提着灯笼各自回家。到门厦下,一根长些的稻草叶从上面掉下来,悠然地给我们招手,堂兄举起他的灯笼点着了草叶。,我大叫了一声。那根破草叶引燃了整个门厦,火光映红了大院。我俩慌忙跑进院子的厕所里,忍着砰砰的心跳,悄悄地藏在那里。

    爸爸叔父姐姐堂姐,大呼小叫地端水救火,邻居也跑来灭火。我俩透过厕所的门洞,看他们在水深火热中手忙脚乱,最后留下了两根冒烟的檩条,像八国联军毁坏的园明圆。

    那个年代,所有的东西都是集体的。每季的瓜果是生产队的,不要说吃水果、肉类,那一元钱三十多个油糕,吃两个香甜味在心中都会留半年,现在的瓜果可能也掺着他妈的三聚氰胺。

    二队的瓜园在我们庄基的东面地里,风向顺一点,瓜果的香味就会跑到鼻子里,我们无法拒绝香瓜在心中的诱惑。一个有月亮的夜晚,我和堂兄猫腰潜入瓜园,我俩给口袋里怀里装着甜瓜。突然,从棉扫帚背后跳出来的弓腰顺楼,大喊:把你贼妈日的,看你俩往哪跑。”

    我们俩个魂飞魄散,怀里的甜瓜散了,飞野似的从六尺高的崖畔跳下去,上气不接下气跑到院中,藏在厕所里。弓腰的顺楼找到我们家,不依不饶,坐在叔父家的方桌前,要拿我俩归案。叔父给顺楼弯腰陪笑脸,倒水递烟,叔母哭丧着脸对弓腰顺楼傻笑着。

第七章

我背着妈妈缝的布书包,躺着铁环,四周所目睹的尽是苦难和贫穷,到了学校听人民教师拔得不能再高的谎话:实现人类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对美帝国主义的伙伴和人民深感难过和同情。我满怀信仰重复着谎言,甚至祈求朝鲜战争(尽量延长)再开一次,好让自己有机会服役扛枪跨过鸭绿江,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伙伴和人民。

哥哥取了个小媳妇,待人热情勤劳与她泼妇式的骂人相当。白脸姐姐也有了对象,是和黑姐姐间隔一个村的王庄人。

黑姐姐春香找了水洼村的对象,丈夫比她瘦小,很精干,待人总是一脸的热情。就在爸爸准备把他和姐姐用工分换来的砖,把家里修繕一下,这时爸爸病倒了。

    爸爸一天天吃不下饭,哥哥陪爸爸去白水富平县等地看病,两个叔叔也去过,总是不见好转。哥哥陪爸爸辗转返回,爸爸躺在家里,再也不能倒砖烧砖了。

爸爸心里烧灼得不好受,想吃冰棒的程度和我想哭毛主席死的女孩菊莲一样。哥哥姐姐把二分钱买来的奢侈品冰棒藏在保温瓶里,给爸爸送来,完成了他的心愿。

    妈妈守在爸爸身旁,比专职的护理员做得还要到位,帮他翻身、擦洗身子,闲时给他讲话,让他宽心,妈妈毫无怨言的忙碌着,从没有不高兴的样子。面食爸爸吃不下去,罐头还要妈妈弄碎喂入口中。大口径玻璃瓶放在爸爸罪犯的脑袋旁,盛他四类分子吐的痰。真是的,爸爸过了一辈子错误的人生,还能得到妈妈哥哥姐姐爱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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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屿的个人空间 南屿 发布于2010-07-18 01:29:24
写得很细腻,娓娓道来。但我认为剪材还是一个问题。
我来说两句

(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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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1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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