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1-07-25 16: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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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口簿今天#F(T9KxY'_Bd T

(SR$lF1xL5uKt#p0     1今天?&W S X,mT`}}

|/m5Ml+E0 王占有[1]。什么也没有占有——今天[8w!@+yQg1c5y
包括一本户口簿。
1A+ch K?'P5F#Ct0
{E&A$}-b#]"? Z0 一本比书还小的本子今天5@ ]6Uy Vu[
随着时代的进步,有了塑胶封面今天9Nm`e @4|&V)~
和透明的夹套。一家人的身份和关系
"_+zp$t Gk0 不断获得尊贵。但大部分时间今天O4r4NIJNNc
它躺在抽屉里。今天8V[:DdCm
今天U#J|Ij @D!z|
我女儿做了五年“黑人”[2]。她快到
3T4MH3g'I-E;Y0 上学的年龄,不能再马虎了。我花了今天#o:}n4q)Kx
15000元——超生罚款或什么其他费用今天h X M$l ^|(r KL
管他的,只要他为我办妥——为女儿
Lalp1j.L1R/]0 铺平入学的道路。
;hkxzn8T0v0 今天 U7{&U,?d$]-J
    2
c.uj z u#_Hn/H0
Ex8~m)\az*{:_F0 王占有没有15000元。15岁坐牢
9sP7p^;vh0 快30结婚,没有工作,摆地摊卖菜
S/B uY P:A0 养活一家五口。今天Q*i N4NSWa

2W@&? Rn R0 浅蓝的制服出现在胡同口。今天l*v)q`"lR
他的孩子躲在床底下。他听着踹门声。
%p,yS7`,Rs?4x0 你躲在哪里?
Tk9e#s(yP$I0 今天G9dL#eHX
身份证?没有。暂住证?拿来。撕了。上车。今天;c3`$W,o-@ ?i
几个人像鸭子一样被赶上车,噗的一声
(K Al?WUF&y+W0 轮子滚动。震动胡同口的黄昏。今天 E;W6C"[~A6u$JrS
他们会收容到哪里?——他远远看着,今天Y3D#n?TR/c
暗自抖索。今天Ng$?v(c_
今天O u4@[B
警车呼啸过街。
o*p5|{0HJW0 儿子直到十九岁,还本能地今天3P8Sj)u3LS
往街角躲。北京。今天(Y.G,h*~2p/y
从西车站一直走到广安门,灯火通明。
o\!~R5GA0 北京。从农场归来,他喊母亲。今天`V8Wn,wKq;T*c
北京。15岁就被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
-D2z%X3|z#es`y7I0 强奸的姐姐,警惕地瞪大眼睛
ny,^ K?j K\&Ct0 不认识他。门口落叶翻飞。秋风吹动
;u"` y.ky1L0 屋顶上的茅草。他说出母亲的名字,
`*?V7@bUU ^gQ"[U0 像奥德修斯说出那一张
v xvs4E5A`6O%b[.m#O-W0 床的秘密。老姐姐的白发今天9g4d1H/R_2i
扑进交织的泪水里。北京今天%T|rnY l
不认识他。
)K/O"H6{#F}0
$x,V suvk&CHrU v!d0     3
Q;@4j1S m0 今天l(`3BU)mU.X
莫名其妙坐牢。
7v,H6p|!fr0 一群人把他带走,在一个小黑屋里
g8Hj#BV{0 架着炉子,烧红三尺长的铁条。今天y cfg\5TL_
说。说什么?说你强奸了21个女子——今天YO$}.YM
从3岁的到30岁。
-H\2Dx&z0 强奸是什么?你照说就行了,今天$n9i+ol8F
说完就可以回去。今天%_\0r`af%C8rT ag\

6N m)h]c b'Vi0 黑暗对光明的饥渴。一枝嫩芽今天6d)g:ZrY2p0{)l
在猛兽的呼吸里颤栗。没有风。一声咳嗽今天4n+~ O)b5n L*r"a
令他瑟瑟发抖。今天`@$I+BO7z POBa

VgS9h*^7?3] Sv0 他签字,画押。
+c}o[ oX0 一列火车穿过树林,河流,乡村今天6c C Z jq*Z$i
把他送进漫漫的隧道。今天"h;Ax&fl M5FA~
今天q#F/SZ,ICV4_
    4
'MPbi4]#u0
5o%]1y.r4M)e&v?k5N!hR0 锁芯转动。哗啦一声,今天 u!X4c'K*n*V zc7P
铁门开了。大盖帽发出今天 ? KB.qx;I8d
严厉的声音。今天8z7}+f`Q/yL~
今天y%Mk7i D
都朝墙,蹲下。
'B r9F9K k.K3u0 一字儿摆开,都蹲下,脑门挨着墙。今天e$uWB0~d3}*lZ
王占山,十年,记住了吗?记住了。今天$R K8r4S8m\9cy
王占有,八年,记住了吗?记——
WNr ^0yj5YyA0
s$u)v6TfY0 一句话。一指头。十六年[3]青春今天O#D `G PN*Try9d
泡在黑暗里。今天Q"Y&zeJ D](e m

K S KH Wt `0 砖坯。一块7斤。200块。一车1400斤。
{2a9PZ+q7B b0 上坡拉。下坡奔。他完不成任务,面壁今天"]7y'\8x:@Xfc'@
向毛主席请罪。夜晚暗自转动着
AJ}@)fx1vV$} C0 万年历——2900多个黑夜。
(cIwkvf0 今天$tmz$b-m4c\?
    5今天i.VoMX

~xeNWg`0 我们知道他在狱中
d{P7jbSG0 长成了青年,见到了很多
c5zg ~Tp|0J{R0 大知识分子——人民大学的,清华的,今天0gW ?r-\iog$N/j
留美的,留法的。他后来面对警察的从容今天S`4fur6F&R N#B
有着神秘的渊源和背景:你知道乾隆吗?
"TAX1JT7VEbL0 雍正怎么回事啊?努尔哈赤是怎么样今天%X.Z4hd;^vhXA
从科尔沁草原起兵?
4|:v4@,z~U(P0
w,g9Q d\zjM0 我们不知道他的屈辱,恐惧。
e!}(?W/B)NX$B/l0 跪地,擦厕所。帮人洗衣服,按摩。今天eA$fZnc!^"y
做人肉飞机,供“无聊”消遣。今天PP/dO)] ^ Q:[ql
面对凶狠的皮鞋踢烂的嘴巴
X [|qj }0 血。发抖。
7cN+~n.i Nr~0 今天9oN8Xa}7Rz
     6
rZ7A%owH)Q0
#l m3y4L6i;k0 我的名字寄存在“集体”[4]名下今天][&R.l(H"iz)W4COG
许多年,我四处漂流。
1G:C G"W3b)["F g0 我写我自己。不知道王占有。今天 f] t+V8aS
今天8zr6sq1XcE\Z r&M,Q
他被告知,没有释放证明今天O\4NO\ x'gU1D^
不能上户口。他辗转监狱,农场
C%Kd'y#]!Hi+tA0 被告知,那里没有什么释放证明。今天L&`a1A'X${Z/|
户口一直悬着,隔着一层
kp(hAU0 厚厚的水泥板。
IE:k(t/b0 今天t6s'rX#_gzc-F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5]。户口今天sVL,l)C8q9V'V{ {
也是一种光?生活全部的光。今天-l Czm3Me}j~
没有户口,就没有指标,票。
(f&qg*?a2N0 油剩半瓶子,就琢磨找人。今天3D:Wo m6b l6wl
年三十前煤球只剩五块,好心的邻居今天csN]%? X
给他煤本[6]。大雪夜,他拉2000斤。
O6hi#Jsr+{0 是的,一头驴能拉多少啊。
6Cq9_ k9a0 他栽了无数个跟头,鼻子瞌破了,血流今天r)CZOqR
满面,他说心理爽,一家人过年不要今天7v.iH&WM;D|~
挨冻了。
&fWUG2M3M.r0
{EJV/tGg/B9v'o0 琢磨了一年。今天sP)sLh-fu
他似乎琢磨出光的渊源:黑暗。今天1A0~m2z y[r9m
他举起秤坨砸碎了小贩的鼻子,今天,PDr9~ G f'j"M!im
为一张释放证明,再次进入四年的黑暗。今天(a:O7a\$W"w@0B$s
释放证明——白纸黑字,盖着大印的。今天-o E kMO.c V3Vt${-T
凭它可以上户口,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e6Or e:PK^#W5FL0 他把它揣在贴身的汗衫口袋。
Fm`st3^2Qn#~0 但他又被告知,他已结婚今天D+yK_A#|4AU
不能上北京户口。
V%J+YGL`;P0 今天+Wty8s0^"z"u b
他没有在黑暗中找到光的线索、凭据。今天3y'@~HV? ^
他在黑暗的车厢里哭泣,不出声。今天(Ep?#v-n#@4f

9yE9B,v |y(@ S g0      7今天$d*cd`j7G5t}

H l3B2`.w q6R(c!R&F0 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我——我接着写今天tWY fx m|
自己——像一辆卖到废品店多年的自行车
+?n,_x'P4Z%dmX2aY0 上面的钢印今天&T z|{-K`G4_/b2v
早已在锈迹中模糊。今天$\CN0Kz7Rd^
今天tq~9lh7\,\
依然不知道王占有。今天+j6e,n1Iu{d L5K
他起诉。调解:给了户口本。可不能错了啊。今天m+WBb*RhT:j
姓名,王占有。婚否,未婚。今天t [Uo(up;l
打的不对啊。怎么不对,你还别那么多事
7|`~D/yR-M-R0 否则连户口给你消了。今天dp!]c-C*|} `b
拿着结婚证去法院,再诉。今天{8O F5Y&bW6U
调解。户口本写着1月11日已婚,
AWK[E,q5Z G8H/W3Hd/B0 1月12日未婚。盖着印。今天A"Tq,M%|$]2mP
三诉——今天#dA"JOz

,V-Y'p3g!g5E0 神说,有了光,就有了世界。
.T%fM3M^(IV&F0 王占有有了户口——15岁注销,54岁立户今天_+f*YZ!FvX$n
一张小卡片上的空白今天4[a/HwE2y"zzTU
空了40个春秋,40个春秋花开雪落
SLM0\w(M0 他什么都不是。
EMw2s.ivsd0 空白的挣扎。今天(n]wG0Lu;i
今天-J#^3Fw.YxF5a:M
他说,户口立这了,我儿女
l8m1IY\7B4E4w(i0 我儿媳,孙子孙女,就一个一个来了。今天y|le SD N
他媳妇和儿女仍在今天V-_^S!V7^ | y
空白中漂流。今天4KZmI5K DbT({
今天Yf+D@s Y
大雪覆盖了广大的北方平原。
S;R}R3F(gy0 河流无声,隐隐发黑。
"IPn:q7vsS3T$\ F0 这一年他终于看到了命运的判决书:今天:l^1A \)a#q
强奸犯王占有,男,15岁,
2Em~+\L0 王犯自1964年(他10岁)至1969年7月,利用各种可耻手段多次强奸4至13岁幼女21名,今天 b|9T{"f(J N5z t ^ jj
罪行严重,民愤极大,为维护首都革命秩序,保护幼女身心健康,依法判处强奸犯王占有
4t"`ys;uD6SI f[,J/V0 有期徒刑八年。
z+sac L0
;nlY0V iL}cx0 他说,这个罪,该杀了。
"B,hIg v m^+Z0
&D?Pek0 今天?:JZ oh_
    8今天8Nu}!P(J&\
今天M+e+Nq\)J9{o9uX D
那午夜的月亮——我继续写——今天!qID+X.s&R8~I
可能早不在宿舍前的樟树上
iw8BJ O.LT0 都不在了:石板街,小拱桥,夜市的灯火今天6CkW0?Ci;O"f2\
船坞里桅杆上的落日。今天\6k7e,NY0d0W MI

.o8o)kaF&FY0 王占有出现。我的《户口簿》
^!k{lhWlvd0 沦为残篇。一张卡片。一个人的身份。
sKI^.\;h,X0 名字,一个标记,一个壳:
3X i/T#T0@W,N0 壳里有芳香的仁或蛹的蝶梦。籍贯,
l@8m!xR&yUH0 永远的纪录片,随时可以放映童年,胡同,街道,今天6wl$@ e2n
高大的悬铃木,百年的老店,湖的静谧和今天\ |df PzdE
宫殿的威严,历史和人的初始记忆。
:q*|a ]&o0 民族,流淌着血统的涓流,润土无声
2o,U2\v7D$Qp0 或,波浪滔天:托马,丹·奥默,露丝[7],
5P$?/vW:X!n|0 保罗·策兰,雅各[8]的后代,
#VK(|8y"I1\:H!Z h0 根据户口所载,被写进死亡今天TgT)RO y
最恐怖的形式。蓝色的海环绕着
:`Y'SL-G a0 白色的波兰,一个青年在校长办公室写下今天(OJ T-b:v"j j
真实的社会关系——死于卡廷森林的兄弟[9]。
r'}9\ A Hef [0 他拒绝“明智”的虚假,
2Qw#t OOt0 接受真实的死亡。开往南洋的船头
$C)|L E-_4GW e0 一个黄毛依据户口簿的记载
;oJn_aUEV M0x$c0 大声叫着一个个中国人的名字。他们进入今天 ae!O)W,P$]'fF
未知的船舱,再没有名字,身份今天*?,m |0I{0Hh
只有猪猡,编号......
8h+V5YSo#~$FYaqc0
7x-_!d2y u0     9
-Y W wtL0 今天G$Hb!Xs
今天0TV.V,a}7N+oeJ.}
诗人说,没有户口永远是他者。站在今天0}5Umpa3W|.h
世界的大门之外。王占有今年56岁,依然
-j^R vxR0 为媳妇和孩子的户口奔波。
&Ef,JF+v7P0 他似乎洞悉了终极的法则:没有户口今天 Wn%e5UW
连阎王也不予登记。今天-Pu;mN*X
他去过地狱,懂得了每日早晨今天5Ta$Z$F.zk0i;N
点名时刻兴奋的奥秘:名字存在,事物就存在。
-J^Uunq(G/IG[4Qw0 大声的应答犹如歌唱。
8_9{ D2z/[iP0u oX0 仿佛部队的指挥官在点将。今天`JTF pv v1p b,`,\
王占有抛开了仇恨,抱怨,眼睛的余光今天7z$[9{AE3m)|,F
打量着返青的篱笆,低处的残雪,今天/jKMtVP6A
他说,生活就像那什么电视剧[10]的歌词,
7BR/kRpGF0 就挺好:“生活是七彩缎,那也是一幅今天PTDa9H$lX_
难描的画,生活像一杯酒,总有那酸甜苦辣,今天Lp]y#?+G-j
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总有那解不开的
g;cl!z:Vd4`!P8q C@0 小疙瘩。”他说,等到最终问题解决
aO&| oT.{u%a R0 那一天,也就瞑目了,历史使命今天w-Y%J)c q%^#J
就终于完成了。今天\Pp5Aj Oh
今天t%aJ~(QYd U

Kpq JJn[G'ok0 2011-7-20今天uY+J9lY+A
今天7y/hLueu ^

$d"J}$r*b0d+@N0 [1]据凤凰网报道,王占有,北京人,1954年生,其父因说了“大跃进”的一句坏话,不忍批斗,卧轨自杀。其姐被革委会一个人强奸,他母亲找去说理,被打了一顿,后亦批斗致死。15岁,他被诬陷强奸罪名,服刑八年。根据当时国家政策,服刑人员不准回京,他出狱即进了和监狱一墙之隔的农场。十六年后回京,从西客站走到广安门,喜不自胜,却很快陷入没有户口的困境。他听人说有释放证明即可上户口,百般无奈,只好自己策划一起犯罪,故意伤人,38岁再次入狱,为取得一张释放证明。最后他取得了户口,可媳妇和孩子,至今仍是“黑人”。今天H9Yw5I/\"b4c Tr
[2]黑人即没有户口的俗称。今天(V!T$\6Bq
[3]参看[1]的说明。今天y,tlrR3lWt
[4]这里集体指集体户口。今天a+M s n%SWTj
[5]出自《旧约·创世纪》,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M}0dI?G"^.d4y0 [6]煤本指计划经济时代国家下发的定量供应物资的凭证之一。没有指标,有钱也买不了。
8X/W\v.] y0 [7]除了德国诗人保罗·策兰外,其他名字为虚拟。今天I RX.bN
[8]Jacob,亚伯拉罕的孙子,以撒的儿子,被奉为以色列人的始祖。
5NE0_%y~!t0 [9]出自电影《卡廷惨案》。今天I&w(d6oH V*R
[10]指电视连续剧《篱笆·女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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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青蛙发布于2011-07-25 09:37:41
一个人的一生与命运,悬于户口之存在与否,多么悲哀的现实。
        I7q,@6y.s-qOSI
+uZ+r @;SPs&BmY我们仍被各种各样的户口、居住证、暂住证束缚着,无法真正挣脱。
姜海舟的双语诗歌 姜海舟 发布于2011-07-25 14:56:05
回复 1# 的帖子
来读草兄,愿意读到更多这样的诗。问好草兄!
秦殇发布于2011-07-25 15:52:04
叙事流畅,镜头的转换和描述往往几个字就能完成。很不错的叙事诗。内中透露出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中国要实现真正的法制和人权,路还太遥远。
N5b.`~H        j.}8SE`
+[z%J`xr"O[ 本帖最后由 秦殇 于 2011-7-25 15:53 编辑 ]
左岸发布于2011-07-26 08:59:51
诗中的悲愤自不必说。诗人能把视角定格在“国家力量上”,足见笔中隐藏更大的闪电。
草树:突围或返回 草树 发布于2011-07-26 20:40:22

QUOTE:

原帖由 湖北青蛙 于 2011-7-25 09:37 发表
;M5JZw4U#qd1o一个人的一生与命运,悬于户口之存在与否,多么悲哀的现实。e|,JX Qq)j9@9Z"^

zW!of2IkX[,}$@#jC
c
我们仍被各种各样的户口、居住证、暂住证束缚着,无法真正挣脱。
N?P)z
E:p

谢谢青蛙兄。
草树:突围或返回 草树 发布于2011-07-26 20:40:55

QUOTE:

原帖由 姜海舟 于 2011-7-25 14:56 发表 www.jintian.netk7N&^`.MG+j
来读草兄,愿意读到更多这样的诗。问好草兄!
\4j7a.}KW&V
问候海舟兄。
草树:突围或返回 草树 发布于2011-07-26 20:42:07

QUOTE:

原帖由 秦殇 于 2011-7-25 15:52 发表
2^t"Q7E
Ta%^
叙事流畅,镜头的转换和描述往往几个字就能完成。很不错的叙事诗。内中透露出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中国要实现真正的法制和人权,路还太遥远。
-kK#M7q-{M4\&|)S8T
谢谢秦殇点评。
草树:突围或返回 草树 发布于2011-07-26 20:43:47

QUOTE:

原帖由 左岸 于 2011-7-26 08:59 发表
!c8\+z?f`R\诗中的悲愤自不必说。诗人能把视角定格在“国家力量上”,足见笔中隐藏更大的闪电。
['?Lrd0evrRwww.jintian.net与其拼凑脱水的历史,不如写活生生的人物。这个人的命运打动了我。
东流到海的个人空间 东流到海 发布于2011-07-26 21:00:15
人类真实的荒诞,往往超过人类的想象;人类真正的罪恶,我们古人早就发现了——罄竹难书。
三缘的个人空间 三缘 发布于2011-07-28 10:46:12
草兄力作!提。
李飞骏发布于2011-07-29 14:10:43
个人史、家史也是国史。
潘新安发布于2011-07-29 15:25:51
近来草兄的长诗都印象深刻
飞廉发布于2011-07-29 19:39:38
问候
诗歌处处动人。
草树:突围或返回 草树 发布于2011-07-30 14:04:52
问候楼上各位。谢谢`
北京地图的个人空间 北京地图 发布于2011-07-30 14:32:23
在别处看过这首------------是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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