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百度人生大观园(65-100集 池横)人性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3-07-23 19:33:31 / 个人分类:长篇小说

   《中国地摊文学作品》
  
  古城南京,十里秦淮河,阳光一洒,阴暗分明,雅景秀水,人文历史,一幅立体的秦淮河背景图呈现出来。无处不彰显南京美丽的城市,绮丽的风光。
  
  南京秦淮河,河水清澈,风过河面白水翻腾,涛声如曲,新鲜的空气从湖面飘来,顿觉心旷神怡。
  
  痴声痴色痴梦痴情几辈痴人,佳水佳山佳风佳月千秋佳地,秦淮胜境。
  
  南京秦淮河风光带上有个四方亭,四处见天,每天除了太阳之外,还有风,还有蓝天和白云来座客。四方亭周围柳树、水杉、松树、翠竹,绿油油叶。在阳光和风雨的培养下,长的十分茂盛,宽敞的草坪,无边的绿色世界,除了美景还是美景。来游玩的艺人献歌拉琴,动听的音乐与美丽的花草柔和成一幅美丽的秦淮河风光画。
  
  我迈着小方步,去四方亭坐坐玩玩,排解空虚寂寞的灵魂。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门口,见女主人从卖成人用品厨柜下,两合的门里爬出来,我停了停脚,远处仔细端详。原来她在厨柜里又开了个阴门,人能进出。门里还打了一张地铺,安全套和女性自慰器件都和和气气的放在一起,枕头和枕巾相互排斥。门口还放了一些杂乱的拖鞋,没有岗位。
  
  我心想:“老板娘也太会挣钱了,那个秘密通道一定是试用产品的地方。她一边卖成人用品,一边让人进去试用,确保产品的质量。现在做小生意的人,反而真的重视起了诚信和信誉的事了。”
  
  我走到石板地面上时,一位粗壮的老者,手上抓住一个粗大的沾水笔,一边沾着桶里的水;一边在羊肠小道上写诗;一边诵读诗文。
  
  我去秦淮见风光
  
  花丛碧绿彩虹狂
  
  今晨空手重踏岸
  
  景致歌声很耀芒
  
  树上鸟儿站在枝头上蹦跳,吱吱叫,雄蝉用发达的肌肉牵拉着声鼓歌唱。
  
  我坐到四方亭时,已是下午四点过后,来一位黑大嫂。她一坐下来,赶紧把鞋脱了,抓着她的鞋,对着石头上一阵敲击,她那鞋底也不知她在那里弄来的黄泥巴。她拎着鞋跟,一阵拍打,地面上散漫一地泥块。
  
  “我家男人才不是个东西,从年轻时就爱在外四处嫖女人。他老婆长的那么漂亮还看不够,还要在外面搭三勾四,晚上不做完事不回来家,让他交公粮肚子里什么货也没有,空空的,全给别的女人拿去了,你说他老婆能喜欢他吗?”
  
  黑大嫂敲完鞋帮子,两条腿八字打开,裤衩里的花心冲着你的脸,傻傻的放开两手臂,朝天乱比划,刺耳的话一阵冲上来手舞足蹈,她像获得男人海绵体一样的兴奋起来,笑声飞出百米。
  
  “我现在只要听到男人玩女人的事,我就恨不能马上就把他们给枪毙了才好!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
  
  “怎么啦?大嫂?”我问。
  
  “你看我现在长的,黑不溜秋像捆老干菜,他玩的那些女人,吃稀饭都长的雪白粉嫩,脸上红通通的。”
  
  “你怎么啦?”我换了个位置,坐在离她近点的地方与她搭讪。
  
  “女人上班晚上十一点多钟才到家,走路眼睛恨不得闭起来才好,我累的像死狗一样,到了家恨不能马上就死过去才好。那有心思玩那个东西?我男人就不!你累死累活都不碍他的X事!他在家酒足饭饱后,等着女人来家了,看见女人,也不知体贴点,弄点吃的,喝的。就光等着女人上床,一上床他浑身来劲,就是要玩。女人能干嘛?不骂他骂谁?连畜生都不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这个德性!”
  
  “怎么?你们闹离婚啦?”
  
  “在法院他就这么说我,夫妻生活给他不足,要离婚!”
  
  “离了吗?”
  
  “进入调解程序。”
  
  黑大嫂的口才还不算差,舌不离口,吐字、字字清楚,说话不打楞,每句话里都加麻辣鲜,听之让人捧腹大笑。
  
  黑大嫂过去一定是个讲究包装自己的女人,光滑的脸庞上写了一个美字,眼睛在美字的中间,闪闪发光,十分可爱。那不足一寸长的鼻子挺拨尖秃,承托整个脸的风彩。她一张小嘴,齐齐扎扎白牙。一对让人看的痛快的胸,丰满富有弹性,胸罩A加一。躲在胸罩里面的那一对小白兔,十分的活跃,蓬松的胸罩给它们营造出一个良好的环境,让女人在行走路时,随意跳跃,像出神入化表演街舞的神童,亮出女人丰胸晃悠的神彩。她那一对小白兔,已经承担了她一身美丽的代言。
  
  “那你为什么要结婚呢?”我说。
  
  “人结婚是为了生孩子,是为了下一代!生完孩子不就算完事了嘛?干吗还非要继续做那种事情呢?”
  
  黑大嫂说完话,然后她把张开的两腿弯起来,盘在她屁股边上,像冬天北方人坐在火炕上一样,关了阴门,然后把脸身子和花心对着你,显得很礼貌。
  
  我笑了,并没有直接给她一个坚定的回答。-
  
  -
  
  “你结婚前对他了解吗?”-
  
  -她点点头:“了解一个大概吧。”-
  
  -天上云在慢慢的移动,风不停的在刮,日照仍旧推动着时间消失。
  
  我脚下有一个石头,石头上面坑坑洼洼,像是经过岁月、日月、风雨、洗礼过。石头是鉴证了时光、朝代、人文的标致,它的年岁约有几万年了。
  
  秦淮河公园来往的美女很多,花花绿绿,招摇过市也有;本本份份的也有;停下脚步随便找人聊天的也有;站在诗栏前朗诵诗文的也有,她们念出来的声音都很好听。然而像黑大嫂,找我聊这么样精彩话题的还是第一个,太有水平了,让我大开眼见。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四眼相对,我既然找不出一句话来答她。
  
  “你打算怎么办呢?”
  
  “离!我就不信天下男人都死光光?”
  
  我默默的摇摇头。想再说两句,我已经无言了,我只能笑着说:
  
  “大嫂你话题太深,无可奉告,小弟告辞了。”
  
  这儿的环境好坏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再多的选择,也变的无谓,免得我在此白白浪费时间。
  
  我赶紧站起身,越过台阶,走向一块竹林。
  
  远处的竹林,像绿海一样随风摆动。竹林顶头离我相隔大约十米远,站着一个打着白色太阳伞的女人在晃悠,她对着我笑咪咪的,抛媚眼。她高举着双手,用左手做了个圈,右手无名指伸进左手圈子里一压,来回抽几下,笑着说:
  
  “五拾块钱,一对一,送吹的,免时间,还可以上门服务。”
  
  她的眼睛盯着人不放,像疯了一样,唠叨唠叨把粗话送给我,占满了我空余的时间。
  
  “你长的很帅气,看你又有两个钞票,今晚也只能和你混混,陪你玩一场爱情游戏。”
  
  我当然没有搭理她。她又说:
  
  “我要不看你长的很帅气,谁家的姑娘愿意陪你玩青春?”
  
  她停了停又说:“房价每年都在涨,越涨越高,人们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朋友想开点,现在人娇嫩的很,今天晚上脱了裤子上床,明天早晨能不能爬得起来,还是个问号!要是能爬起来,算你命好,老天爷没收你,要是今晚裤子脱了,明天爬不起来了,那命就没了,老天爷招你走了,你再想玩就没机会了,身子一歪进了火葬场,看不见的前途也没了。我能陪你玩时间,陪你玩青春,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一张甜嘴,吐出来的词语,都像是经过大脑细胞精加工生产出来的产品,听之很舒服。
  
  女人个子不高,有一根独立的辫子,在脑门后面摇摆。一双不错的眼睛很透明,鼻粱有点塌陷,不是太直。一张人嘴,脸上光泽已经丢去了七分,大萝卜的外形,胸前两个肉袋已经下沉,不是十分诱人。
  
  她打手势,表演身体的丑态,已经到了极限。
  
  “挑逗!完全是在挑逗!”我心在说。
  
  她的胸像蒸笼里刚刚蒸出来的高压馒头,她又向外挺了挺。
  
  她说完、笑完之后,还插入简单淫荡的笑声来撩拨我。她走了过来,用胸部碰触我,又拍拍我的屁股和大腿,总是想把欢乐发送到我脑海里来收藏,等待淫乱前的发酵。她喜欢肚皮朝上,很乐意接受异性的挑战,一旦你进入争夺私人的地盘战斗中,金钱的战斗就会开始争斗。只要你点头,就落入她陷井之中,一场精彩的两性大战就拉开了序幕。
  
  “我最不喜欢男人打呼噜,鼾声听的烦死人了。”她又自言自语。
  
  她暧昧的眼神像只灯光,在旷野中和我的眼神相遇。这种慌乱成型的眼神凝结,在轻与重的胁迫下,我的眼睛模糊、飘渺,扭动着身躯开始产生酒精发效的作用,我似乎感觉,一张漂亮的脸正在补妆,空气中弥漫着法国香水的味道,一双手轻轻揽过我的腰,激情中的舌尖在缠绕中燃烧沸腾,爱就在这种慌乱中成型。
  
  我一惊,晃荡一下脑袋,没有说话,我用很冷的眼光瞪着她。
  
  她很不在呼别人冷眼光给她的压力,周围人的目光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每天总是在人的目光下来来回回走动。有时她身后也跟着畏畏缩缩的嫖客。女人的脚印在嫖客眼里总是很清楚的,犹如狗的鼻子嗅主人气味一样的灵敏。只要他们相互眼神一搭上,一条不断的红线就拉起来了。他们一前一后,摆设迷局。看懂的人一扫而知,哈哈一笑,对着前面的女人说:
  
  “哟?你今天生意不错吗?”一个过路的男人与她对话。
  
  女人说:“哪…刚开张!”呵呵……
  
  她说话很活泼,动不动就抢先发言,无论别人说话精彩不精彩,只要话能与你能搭上边的话,马上就插她的广告。
  
  “五拾块钱,一对一,送吹的,免时间,还可以上门服务。”她笑着对那个男人说。
  
  我赶紧脱身,离开瘟神。
  
:ECn Winjg0          人的性就像一条白虫,钻在人身体里攻来攻去;性又像只无头苍蝇,天天张着翅膀四处乱飞乱停;性又是生命不可离去的宝贝,它是贯穿人体生命中的灵魂,一个充满了交配力量的灵魂,一个无私奉献的灵魂;一个能创造自由言语和舞蹈的灵魂;它又是人的灵魂中灵魂。
  街面上,一个老夫妻一边走路,一边吵架,老太说:“我们家里的钱全是你勤来的?你坐在家里就能勤到钱了?是太空人呀?晚上去做鸭子去的?”
  
  “白天坐在家?晚上去做鸭子?对!我做鸭子去的!”
  
  老头气的满脸通红,看看街上那么多人,又没敢高声骂老太,转身就走:“我们离婚!不就是那一张结婚证惹得祸吗?”
  
  老头一气,走了。老太站在街心,傻傻的用眼睛望着远去的那个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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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17-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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